二次頂罪出獄後,我接到了一通跨時空來電。
視頻裏的“我”穿著婚紗,手裏拿著認罪書還一臉喜色。
“你就是七年後的我吧?七年後我和煜澤成功結婚了嗎?是不是也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?”
我幹裂的嘴唇滲出血絲,聲音沙啞難聽。
“結了,結婚證是你但你從來都見不得光,孩子也有,不是你的但掛在你名下。”
見我蒼白瘦削的麵龐還有洗到掉色破洞的獄服,她笑容一僵,聲音顫抖。
“不是三年期嗎?這是......什麼意思?”
看著她手裏發皺的文件,我滿目諷刺。
“第一次你為你懷孕的閨蜜頂罪,她替你完成了婚禮,第二次頂罪後她幫你生下了程煜澤的第二個孩子。”
“我不信,他們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,怎麼可能......”
我將攝像頭從身後的監獄移到剛來接我的一家四口身上時,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無他,那兩個孩子跟程煜澤長得極像,作為青梅竹馬的她再清楚不過。
“所以,這次你的選擇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