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未婚夫治病,我欠下大額高利貸沒日沒夜的打工還錢,閨蜜也因此成了植物人。
可在他死後的第三年,我卻撞見他在會所揮金如土。
我瘸了一條腿跪著收拾嘔吐物賺著一天一百塊的工資,他正笑著往大胸公主的溝壑裏一塞塞一萬。
“排著隊過來,每個人都有!”
他兄弟陸豐在旁邊吹口哨助興,“席哥牛掰!當初在婚禮前騙薑夏得了絕症假死,真是英明!”
“日子這麼快活,幹脆就別要她了。”
席景珩神色頓時冷下來。
“說什麼呢!”
“我隻是為了不浪費青春玩玩,我這麼愛薑夏,當然要娶她回家。”
“一周後她生日,我要送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。”
我身子發抖,嘔吐物的腥臭味熏的我眼眶發濕。
一周後。
也是我生命終結的時候。
還不上錢,我的心臟就會被收債的人取走當利息。
成了植物人的閨蜜也再也沒人照料了。
我站起身,一瘸一拐的走進包房。
“席景珩,婚禮我不要了,煩勞你把當年欠的醫藥費還我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