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持鎮國公府三十年,傾盡金山銀山助夫君權傾朝野。
更將世子捧在手心,嘔心瀝血將他供成當朝狀元。
可病榻前,我那風光霽月的夫君,卻親手喂我喝下斷腸散。
“安心上路吧,這藥可是衍兒親自為你熬的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向我視如己出的兒子。
他居高臨下,眼底盡是嫌棄。
“若不是要用你商賈娘家的血汗錢,我怎會對著你這毒婦叫三十年母親?”
“你的親生賤種,出生當晚就被扔進枯井裏活活淹死了!”
我如遭雷擊,渾身發抖地看向結發夫君。
他小心翼翼地扶出他那嬌弱的白月光柳嫣,滿臉輕蔑。
“我堂堂公爵,若不是為了養活嫣兒和我的親骨肉,豈能容忍你這商女弄臟我的門楣!”
絞痛撕裂五臟六腑,我含恨噴血而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柳嫣與我同日生產的那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