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家們圍著那棵八百年的古鬆蒼龍,結論下得斬釘截鐵:
“鬆針枯萎病晚期,根係壞死率百分之七十,必須砍掉。”
周圍一片吸氣聲,沈家人麵色灰白。
我站在人群後方,心裏已經開始默默篩選下家。
植物園?還是另一戶豪門?
反正這份實習園丁的工作,今天算是到頭了。
原本該是這樣的。
如果我聽不見植物心聲的話。
“我活得好好的!!”
那顆被宣判死刑的老鬆在我腦子裏吼得生龍活虎:
“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!潑了我三桶洗衣粉水!你們這群睜眼瞎!”
我揉了揉眉心,歎了口氣。
別人聽不見,但我從小就能......
冬青會哭訴痰液,爬山虎會抱怨日照。
這份天賦讓我進了沈家,現在又讓我走不脫。
算了,上班第一天就辭職,履曆太難看了。
於是我撥開人群,蹲在樹根旁,從口袋裏摸出一袋草木灰,仰頭看向那幾位專家。
“那個......要不先試試這個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