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終於研製出抗癌新藥、即將簽下十億投資意向書的下午。
我手機裏綁定的先生車載記錄儀彈出了一條自動保存的音頻。
裏麵傳來江祈年清冷的聲音:“新藥的專利權必須掛在楚楚名下,有了這個,她就能順利評上院士”。
“至於寧寧,她身體不好,我會給她一個婚禮,退居幕後當個家庭主婦”。
我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。
江祈年這輩子最痛恨學術造假和盜竊,當初我學術被剽竊時,是他連熬三個通宵幫我找證據。
紅著眼拉著我的手說“學姐,你的才華不該被任何人埋沒”。
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,他要把曾經為我撐起的傘,親手拆掉去給另一個人遮風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