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令父親獲罪流放那天,我突然能聽懂螞蟻說話。
被抄家後,我被罰入東宮,成了最下等的倒夜香罪婢。
沒人知道,牆角的螞蟻告訴過我:
哪位宮妃夜裏偷埋藥渣,哪位太監往膳房豬油裏兌水。
直到有一天,太子病危。
一旦咽氣,我們這群跪在門外的宮仆全都要賜死陪葬。
太醫院院首跪在皇後麵前:
“殿下多飲多溺,肌骨消減,唯有紅糖燕窩能暫吊一口氣。”
皇後含淚點頭:“喂。”
此時,一群螞蟻圍了上來:
【太子的夜桶齁死蟻了!】
【桶裏甜,飯裏甜,藥裏也甜!】
如此明顯的消渴之症,怎麼還能喂甜的?
眼看燕窩要送進寢殿,我眼一閉心一橫。
兩步上前,一腳踹翻了藥碗。
院首臉都綠了,怒喝:“大膽賤婢!驚擾太子,立刻拖出去亂棍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