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土生土長的東北大妞,典型的哈爾濱獨生女。
我養父是個人參大戶,從小教育我:“咱東北姑娘,可以輸錢,不能輸麵兒。”
二十歲,杭州的親生父母接我回家。當天正好是林家祭祖大宴。
假千金林雪穿著高定禮服,挽著我哥,對我柔柔一笑:“姐姐,你沒見過這種場麵吧?別緊張,待會兒你就坐小孩那桌,免得出錯。”
我親爹皺眉:“像什麼樣子!讓她去後廚幫忙!別在這兒礙眼!”
我氣笑了,轉頭就走,在酒店大堂撥通我爹電話:
“爸,他們說我土,不配上桌吃飯。”
我爹在那頭樂了:“完犢子玩意兒!閨女,你站原地別動,爹給你整個更氣派的席!”
十分鐘後,酒店經理帶著所有服務員對我九十度鞠躬:“大小姐,您父親已經把酒店買下來了。林家的宴席,現在是取消還是讓他們打包滾蛋?”
我拎著裙擺,踩著高跟鞋回到宴會廳,拿起話筒:
“不好意思,本酒店今天起暫停營業,麻煩各位吃完手裏的,立刻清場。哦對了,剩菜別浪費,我剛買了幾條藏獒,正好沒東西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