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明前三天,男友張誠把我最後一張世界杯門票,送給了甲方那個連越位都不懂的女兒。
今年的世界杯,是做了七年體育記者的我失明前最後一次能看看綠茵場的機會。
他回家時滿身酒氣試圖抱我,
“曉冉,票真沒搶到。等我這個體育版權項目簽下來,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。”
從前我會哭會求他,可現在我隻是把提前買好的盲杖放進行李箱最上層平靜的說,
“你去忙吧。”
張誠鬆了口氣轉身進了洗手間。
門沒關嚴,我聽見他在裏麵壓低聲音,
“王總放心,票已經送到您女兒手裏了。曉冉那邊我穩住了,影響不到簽約。”
原來不是沒搶到,是他親手把我最後一次看球的機會換成了自己的前程。
我摸著口袋裏的單程票輕輕關上門。
張誠不知道王總給他的根本不是前程,而是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背鍋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