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壽宴上,周硯深的秘書送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。
而我,送上繡了200多天的萬壽無疆圖。
婆婆親昵地拉著我的手說:
“今意,你不愧是蘇繡傳承人,真是有心了。”
她沒有看那套翡翠首飾一眼,隻是淡淡地對祝薇點點頭。
周硯深點著頭附和,可眼裏沒有一絲笑意。
宴席結束後,他在車裏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“出風頭的感覺怎麼樣?爽嗎?”
“薇薇送的那套首飾是我特意幫她挑的,媽一直對她有偏見,我這次就想讓她討媽的歡心,全被你攪和了。”
“你天天琢磨著繡你那些破玩意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,不就想別人誇你是大家閨秀嗎?我告訴你,媽吃這套,我可不吃!”
我鼻尖一酸,想起那幅自結婚起繡了一千多個日夜、象征恩愛不渝的鴛鴦蓮瓣紋。
還差最後幾道針法,我突然就不想再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