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3點,客廳突然爆發一陣尖叫。
我推開門,電視裏解說嘶吼破音,宣布未婚夫喜歡的球隊殺進世界杯八強。
閨蜜激動跳起,對著陸書寧臉頰就是一吻。
再過5小時,我就要和陸書寧去拍婚紗照了。
桌上的醒酒湯早已涼透,上麵浮著煙頭。
我忍不住咳嗽,喧鬧的二人猛地僵住。
陳嫵反應過來,白腿跨過酒瓶,攬住我也嘬了一口,語氣溫柔又無辜。
“諾諾怎麼醒了?你別多想,我跟老陸從幼兒園就是好兄弟,鬧著玩的!”
“老陸太吵了對不對?我幫你教訓他。”
陸書寧隨手揚起抱枕,正好砸在她屁股上,笑著打趣:
“怨我?明明都是你喊的。”
隨即輕描淡寫安撫我:
“諾諾,馬上拍婚紗照了,你回去再睡會,我們把聲音調小。”
沒有半分歉意和解釋,一如既往打算搪塞過關。
他們默認是我多疑,是我小氣,
是我玷汙二十年的友情,胡思亂想。
我鬆開攥緊的睡裙。
“沒事,你們繼續吧。”
這場三人的鬧劇乏味至極。
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