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徐敬西好像沒那麼愛我後,我變得比以往更作了。
總是想盡辦法和他吵架。
沒吵兩句,他就把我當空氣。
看著他不鹹不淡的側臉,我重重地摔門而去。
但沒敢走遠。
想著十秒內,徐敬西追出來,我就原諒他。
又變成十分鐘,徐敬西來找我,我就跟他回家。
我在京北寒冷的天氣裏待了四個小時。
沒人開門,沒有一條短信,也沒有一通電話。
我自己回了家。
滿室喧鬧,徐敬西和他朋友們在家裏組了個局。
有漂亮的女人靠在他旁邊,笑著在給他喂酒。
我想質問徐敬西的話,像那杯正搖晃的酒杯裏的小氣泡,啵的一聲碎掉。
他看見我凍得發紅的臉,語氣隨意。
“還作嗎?”
我輕聲回答他,“嗯,不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