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第三次來城裏照顧小姑子坐月子那天,綠皮火車晚點了五分鐘。
等趕到家時,顧承安已經陪小姑子吃完了飯,剩下一桌殘羹剩菜。
他接過我媽手裏的蛇皮袋,隨手往雜物間一扔,又指了指那張積灰的行軍床。
“媽,您這幾天睡這。”
我一下愣住,明明昨天,他還在客房收拾到半夜。
連窗簾上的灰都擦了,床頭還擺好了特製的香薰。
“白雪最近在減肥。”
“怕蘇阿姨總給她燉湯,我就把人接過來住幾天。”
白雪,是他的青梅,蘇阿姨,是他青梅的母親。
顧承安語氣平淡。
“媽,蘇阿姨隻喝白茶,水別太燙,茶葉最好隻放6根半。”
“還有,中午別弄出動靜,她睡覺輕。”
我正準備開口,我媽卻慌忙攥住了我的手。
“媽對女婿好,女婿才會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