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清流的宰相門第顧家有個規矩,
所有女人都要先進女德坊修習,通過考核,才能進門。
為了嫁給二師兄顧雲諫,自小在江湖廝混的我,硬是一頭紮進那折磨人的地方五年。
得知今年的女德考核官依舊是秦容時,我就知道我不會通過。
果然,哪怕我進退有矩,連宮裏來的老嬤嬤都忍不住稱讚。
秦容隻看了一眼,便不予通過。
"行禮時眼神飄忽,心有旁騖,顧家宗婦須得心性純篤,還得再沉澱沉澱。"
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解釋爭辯。
畢竟,這是她第五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刷掉我。
全因她是對顧雲諫愛而不得的青梅。
而我,從十五歲等到二十歲,徹底從眾人傳頌的江湖俠女,淪為各府茶餘飯後的笑話後,才發現。
顧雲諫依舊像往年那樣握住我的手安撫。
"阿禾,考核官就是太嚴格了......我勸勸她,明年,明年一定讓你過。"
我沒再看他。
隻悄悄遞給旁觀的老嬤嬤一封信。
答應大師兄之邀,三日後入宮為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