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托關係,喝了半個月大酒才給兒子求來的高中推優名額退了。
班主任驚呼可惜,問我為什麼。
我說:“因為一碗白粥。”
上周,我喝到扁桃體化膿,徹底失聲。
丈夫端出白粥。
我剛要接,他和兒子卻手腳麻利地將粥全倒進保溫桶。
兒子奪過蓋子擰緊:
“爸你快點!季阿姨還等我上分呢。哪像有的人,張嘴就是成績,病啞了才清淨。”
丈夫心虛地把桶往身後藏了藏:
“鍋底還有兩口,你兌熱水對付下。婉婉腸胃嬌,吃不慣外賣。你向來大度,別跟自己單身閨蜜計較。”
看著他們防備的動作,我咽下喉間的血腥味,轉過身。
丈夫無奈搖頭,以為我又在甩臉子,帶著兒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看著放棄名額的提示,我點下確認。
這對父子,我不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