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最恨的不是班主任說我高考作弊,
也不是同學造謠我買答案,
而是消息剛傳出來,我媽不問青紅皂白就逼我去跪祠堂:
“死丫頭不學好,學會作弊了!”
她不信一個常年理科不及格、還在考前住了半個院的人能考全市狀元。
我拚命否認,我說病房裏有兩個老人天天給我補課。
卻又捱了我媽二十棍家法,說我編得太假。
後來,我被全校通報調查,清華推薦名額被取消。
那張作弊處分,毀了我後麵很多年。
直到多年後,我在電視新聞裏看見那兩個老人。
一個是數學院士,一個是物理院士。
主持人說,他們一生桃李滿天下。
可我偏偏是那個沒能證明自己是他們學生的人。
再睜眼,我回到住院第一天。
隔壁床的老爺爺戴著老花鏡,正看我的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