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加學分,我硬著頭皮站上辯論台。
對麵是亞太辯論錦標賽冠軍隊伍的隊長——一人打出單場12次質詢壓製,評審說她“像台聽證器”。
我手抖得稿紙嘩嘩響,膝蓋頂住桌板才沒晃。
書包側兜摸出個小扁壺——那是爸爸犧牲時留下的酒壺,我一直隨身帶著。
爸爸還在的時候,開家長會前總要抿一小口。他說這樣心裏不慌。
我擰開壺嘴,悶了一小口。
辛辣衝上鼻腔,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被解開了。5%......7%......
對方的每一層邏輯都在我眼前自動拆開,漏洞一個一個跳出來。
我開口的第一句話,她沉默了整整十秒,然後說:“我能不能申請退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