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摔到了頭,醒來後就同我說,她來自另一個世界。
我不解,她也沒有過多的解釋。
之後的五年中,她和四位郎君交好,其中一位,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靳曜。
但沒多久,她就回家哭鬧,說不願意嫁給攝政王,她還差最後一人,就能回家了。
父親母親也同樣不明白,卻什麼都依著姐姐。
我被迷暈,送進了攝政王府的花轎之中。
我和嫡姐雖是雙生胎,但第一晚,他就發現了我並非是姐姐。
他把怒氣全都撒到了我的身上,讓我難以下床。
我懷孕三月時,消失已久的姐姐失魂落魄的回來,撲到靳曜的懷中哭著,“妹妹嫉妒我,把我送走自己嫁給你,你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到京城麼?”
隻因她一句話,我被灌了三碗墮胎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