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嚴重暈車。
竹馬老公為了讓我坐的舒服,硬考了A照,練出起步不衝,刹車不點頭的車技。
親友都笑我好福氣。
直到他那新同事出現。
他每天偏離暢通路線,特意繞進住宅區去接她上班。
我暈的反胃,他說,“同事嘛,不好拒絕。”
後來她拿駕照不敢開,他直接讓出副駕當陪練。
我在後排被急刹晃出冷汗,他說,“幫人幫到底。”
這次結婚紀、念日,他竟讓她開我們的車上高速練膽。
我吐的虛脫,求他換人。
他遞來紙巾,語氣溫存卻讓人心寒。
“乖,忍忍,每次出來玩你都悶頭睡,我也需要人解乏,今天然然在,氣氛多好,你別這麼敏感掃興行不行?”
“況且,你總不能一輩子,都靠我替你踩刹車吧?”
我咽下喉嚨裏的酸水,不再求他。
停靠服務區時,我拎包下車,給開駕校的表姐發去微信。
“姐,幫我報個名,順便推個離婚律師,以後我自己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