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桑榆是相依為命的縫屍匠。
我天生魔丸,殺人剔骨全憑喜好。
桑榆卻生性慈悲,五年前執意嫁給被她從死人堆裏刨出來的平南侯。
誰知再相見時,阿榆是被西域傀儡師用絲線牽著殘肢送回來的
她身上的骨頭全被敲碎,五臟六腑被掏空。
傀儡師連連搖頭,留下一句歎息。
“阿榆姑娘咽氣前求我轉告你,千萬別去侯府尋仇。”
“侯爺如今權傾朝野,不是咱們下九流能抗衡的。”
我麵無表情的撫摸阿榆殘破的臉頰,眼底翻湧起猩紅。
傀儡師歎息著往外走,嘴裏不住地嘀咕。
“造孽啊,侯爺為了討好那新進門的小妾,竟生生將正妻折磨致死。”
“聽聞侯府明日還要迎娶那位新主母,這世道還有天理麼......””
我低頭默默穿針引線,將沈寧安的屍身縫合完整,妥帖放入棺中。
平南侯大婚那日,我扛著阿榆的棺材踹開了侯府大門。
將棺材重重砸在喜堂正中,我挑起唇角。
“今日這天地,你們拜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