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周硯的金主,養了他三年。
他剛上大學那會兒,窮得連飯都吃不起。
學費是我交的。
房租是我付的。
他爸尿毒症,他媽癌症,他妹妹車禍。
都是我出的手術費和康複費。
周硯跪在醫院走廊,抓著我的手說:
“姐,你救了我全家。”
“以後你讓我做什麼,我都聽。”
我信了。
可三年後,他牽著新歡,把我掛上了網。
他說我包養他,說我拿錢控製他。
他新歡更狠,直接造黃謠:
“她這種老女人,養男大學生還能圖什麼?”
“周硯這三年被她折騰得不成人樣。”
全網罵我臟,罵我惡心。
周硯隻給我發來一句:
“別糾纏我了,我想幹幹淨淨做人。”
我看完,直接停了他的卡,退了他的房,也停掉了周家所有治療費。
我倒想看看。
離了我這個金主,他怎麼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