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,顧廷川把我的戶口本撕了。
漫天碎紙片裏,他滿臉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“沈微,夏夏抑鬱症犯了,在天台鬧自殺,我必須去。”
“領證隨時都可以,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吃醋?”
我平靜地蹲下身,把碎紙片一點點撿起來。
顧廷川以為我妥協了,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。
我沒鬧,隻是平靜地打開手機,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“民政局門口,戶口本碎了,缺個能馬上領證的老公,誰來?”
三分鐘後,一輛限量版邁巴赫停在我麵前。
京圈那位殺伐果斷的太子爺陸晏辭,踩著一地碎紙片走到我麵前。
他遞上嶄新的戶口本,眼底是壓抑了多年的偏執與瘋狂。
“沈微,顧廷川不娶你。”
“我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