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景琛訂婚的前一天,北方下了罕見的大雪。
我徒手在零下二十度的郊區工地,幫他扒出了被凍住的珍貴木材。
帶著滿身泥濘和凍僵的雙手推開工作室的門。
卻看見陸景琛將他那件昂貴的羊絨大衣,披在了新來的合夥人蘇婉身上。
兩人站在溫暖的壁爐前,正對著一幅設計圖相視而笑。
陸景琛是業內冉冉升起的天才建築師。
蘇婉是名校畢業的海歸才女。
而我,隻是個為了供他創業,放棄了美術學院保送名額的打雜助理。
陸景琛總愛在客戶麵前摟著我的肩。
“沈念雖然不懂設計,但跑腿砍價可是一絕。”
轉頭卻和蘇婉聊解構主義、聊空間光影,聊得旁若無人。
那一刻。
我看著自己凍得發紫、甚至裂開血口的手指。
把那塊他急需的木材扔在了門口的雪地裏。
這場叫陸景琛的雪,我不想再挨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