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從不吃榴蓮的丈夫賀錚,突然拎了個金枕回家。
他笑著說:“以後我陪你吃。”
我看著他熟練剝開榴蓮,連哪一瓣最甜都知道,心裏忽然涼了。
趁他洗澡,我第一次翻了他的手機。
過去三個月,二十單榴蓮,三十單榴蓮甜品,全送到城東錦瀾小區。
我最好的閨蜜錢蔓也住在那裏。
最新的一單備注:
“孕婦少糖,榴蓮加量。”
四個月前,賀錚還抱著我說:“專心事業,暫時不要孩子。”
我用小號點進他的朋友圈。
屏蔽我的照片裏,兩杯榴蓮奶昔靠在一起。
配文:“從此以後,你愛吃的我都愛吃。”
錢蔓評論:“說到做到哦,我的賀先生。”
他回了三個字:“一輩子。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想起第一次讓他嘗榴蓮,他說的是,“下輩子吧”。
原來下輩子,就是和她的這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