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侯府當家主母,恪守禮法,被譽為女德典範。
臨終前卻要求子孫,別讓我和夫君合葬。
再睜眼,我成為了現代豪門薑家的準兒媳。
薑母和傭人們圍聚,拿著磚頭厚的起居錄,對我評頭論足。
“剛剛在宴會上,許小姐戴的手套太短,不合禮儀。”
“和少爺貼的太近,不知羞恥。”
我低頭看著這幅白手套,想起前世婆母送我的金釵。
戴上後被她當眾斥責不動禮法,僭越無度。
相戀九年的男朋友目光擔憂:
“我媽他們也沒說錯,年年,你想嫁給我就得做得比其他人更好。”
“不然他們都會笑話我,娶一個普通人當薑家少夫人。”
我把薑母送的手套摘下來,甩在桌上。
“那我不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