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第99次推脫結婚時,他帶著剛回國的白月光指名要我給她設計婚床。
“設計的床必須幹淨,我男朋友有潔癖,需要頂級抗菌材質。”
重度潔癖的男友攬過許夢夢,睫毛膏蹭了他一身也毫不在意。
可沈南州卻對著下班回家的我狂噴酒精三遍才肯放心。
“夢夢因為母親的死,打擊太大,記憶出現錯亂,隻記得我一個。”
和沈南州在一起的十年,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敷衍我的結婚要求。
當晚,他卻在全市最豪華的餐廳向我求婚。
“安寧,短信我看到了,知道你在賭氣,別鬧。”
“我是幫病人早日康複。”
“知道你想跟我結婚,但就算我再愛你,你這脾氣,我也會煩。”
可他忘了,昨天是婚禮策劃交尾款的最後一天,逾期取消。
這婚,不結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