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手握兵符的鎮國太後。
小皇帝親政那天,我忽然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惡意值。
他跪在我麵前謝恩,但頭頂的數字比滿朝文武加起來都高。
他怕我。怕我這個手握兵符的太後不肯真放權。
我什麼都沒說,搬進了慈寧宮,再不問政事。
我以為我退了,那個數字會降。
五十壽宴,他端著一碗湯來給我賀壽,頭頂的數字比親政那天還要高。
“母後操勞多年,該歇歇了。”
"兒臣已擬好旨,母後移駕行宮頤養天年,朝中之事,有沈閣老替兒臣分憂。"
我一手提拔的首輔站在他身後,頭頂的數字和皇帝一樣刺眼。
我緩緩笑了。端起湯碗,往地上一砸。
"你當年被你親叔叔追殺,是哀家抱著你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。"
"你猜城外三十萬鐵騎,認的是你的聖旨,還是哀家的符令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