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沈家當保姆第三年,突然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。
第一個聽到的,是太太端著燕窩走向老爺病房時的內心獨白:
【這輩子我提前動手,把鍋甩到保姆頭上,絕不會再讓那個小賤人分走一分錢。】
我嚇得手裏的拖把差點掉地上。
緊接著,二小姐從樓梯上走下來,衝我笑了笑,腦子裏卻在想:
【上一世就是這個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,這次還得用她。】
我僵在原地,汗毛倒豎。
更可怕的是管家路過我身邊時,腦海裏冷冷閃過一句:
【等我把這兩個女人弄死,再嫁禍保姆,最後偽造一份血緣鑒定,繼承沈家遺產。】
我端著水杯的手在發抖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
那個躺在ICU裏、已經簽好遺囑的沈老爺,心跳平穩得像個運動員。
他的心聲隻有一句:
【這一世,我得找出來到底是誰害得我!】
四個重生者,三套殺人計劃。
計劃的唯一共通點是,都讓我當替罪羊。
既然你們都想讓我死,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