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封後的第三日,皇上召我到禦花園。
石桌上擺著三隻紮滿銀針的小人,每一隻上都釘著一張字條:
【狐媚惑主,死不足惜。】
德妃跪在石桌旁,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:
“陛下,這些東西塞在臣妾枕下、妝奩裏倒也罷了,可它縫在小公主的繈褓之中。”
“臣妾擔心的不是自己,是孩子啊。”
皇帝將小人狠狠摔在我腳邊:
“看看你做的什麼好事!”
德妃身後的嬤嬤又捧出一摞泛黃的經書:
“啟稟陛下,這筆跡和皇後娘娘手抄的佛經,一模一樣。”
皇帝臉色鐵青:
“皇後,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?”
我看著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,
又看看那摞我讓宮女代抄的佛經,陷入沉思。
他們不知道嗎?
我進宮之前,是出了名的文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