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,竹馬用攢了半年的零花錢,帶我去做了一場近視眼手術。
我滿心歡喜,以為這是他予我的、獨屬於十八歲的浪漫。
直到聽到他和兄弟講電話的懶散笑音。
“我和星辰打賭輸了,要當她一個暑假的男朋友。要是讓沈棠知道,她能直接割了我......”
“正好讓她做個手術,不能出門,手機也看不了,她還感動得不行。”
我攥緊手指,聽著他漫不經心地繼續規劃。
“等她恢複得差不多了,再安排個雙眼皮手術,讓她徹底瞎在家裏,省得出來礙眼。”
我不動聲色離開。
在誌願填報係統關閉的前,將原本一起填好的滬市,改成了京市。
他大概忘了,若不是為了和他念同一所大學,我原本的夢想,是穿上製服,飛上藍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