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那年,迎新晚會主持人原定了我。
我改了三晚稿子,練到嗓子發啞。
可上台前一個小時,周硯遲突然在班群發起投票:既然有人不服,那就重新投票選舉。
最後,被選上的是我繼妹許念安。
她穿著我熨好的禮服,拿著我改好的稿子上台。
大二,暑期交換名額原本定了我。
投票後,變成了許念安。
大三,保研答辯代表也原本是我。
投票後,還是許念安。
我一直以為,是我人緣差能力差,太不會討人喜歡。
我逐漸抑鬱,再第四次競賽活動開始前。
我失眠了整整一周,連聽見群消息響都會心慌。
直到競賽那天,我在樓梯間聽見許念安哭著問他:“硯遲哥哥你說過的要讓姐姐體驗從雲端跌落,替我報仇。”
“為什麼這次不答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