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行婚禮儀式當天,相戀八年的社恐男友又一次逃婚了。
這是陸雲宸第9次將我孤零零留在台上。
每次事後總會愧疚的說一句,他沒有準備好。
畢竟隻要周圍有人,別說親密接觸,他連和我站的近一點都會不自在。
麵對我的不滿,陸雲宸抱歉的將我摟進懷裏:
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可是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?我控製不了自己的社恐病。”
“我也想和你人前人後甜蜜,我會努力克服的,你再等等我。”
每次哄完我,豪車高定都會到賬。
於是我勸自己學會包容,畢竟男友其他樣樣都好,對我從不吝嗇。
直到七夕那天。
男友說他要加班,我便獨自一人去看了預定好的情侶電影。
散場之間,我卻猛然看見了那張熟悉的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