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撞成雙腿截肢後,我整夜整夜睡不著。
見到宋緒時,我也不會再踮起腳尖去親他的嘴角,隻會拽著他問案子的進度。
起初他都會輕輕地吻我,說一定會給女兒討回公道。
可是直到如今,他被我問得不耐煩了。
開始不回家,開始把手機設成免打擾,開始連女兒的消息都已讀不回。
即使再次見麵,他也隻用冷淡的眼神看我,對我說。
“林依,你現在除了問我這些還會幹什麼?”
“有這個時間,不如去學學怎麼照顧殘廢的孩子,別天天拿這張哭喪的臉對著我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那麼不信任我的能力,從一開始就不該把案子交給我。”
聽到這些,我不敢再問,努力說服自己相信他。
畢竟他是律政界被稱為“活閻王”的金牌大律師,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