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西湖騎行時,我在蘇堤的上坡摔了一跤。
再抬頭,男友已經載著閨蜜騎過了前麵的拐彎。
膝蓋重重磕在地上,我狼狽地喊著許一行的名字。
二人都沒有回頭。
聽著歡聲笑語漸漸消失在風中,我心臟一陣刺痛。
出發前,我明明告訴過許一行。
“我這幾天心臟不舒服,醫生說我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“你騎雙人車帶我好不好?”
可江雪隻提了一句鞋子磨腳。
他便讓她坐上了後座,隻叮囑我慢點跟上。
三年來,我忍著身體不適,陪他們徒步,爬山。
總是跌跌撞撞跟在最後。
等他們在山頂拍完合照,才皺眉問我:
“你怎麼總是這麼慢?”
我把車拖到路邊,反複撥打著兩人的電話。
始終無人接聽。
旁邊停下一對騎雙人車的小情侶。
男生正溫柔地替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