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就是個裝貨。
周歲時便能識得千字,但我覺得這太平庸。
所以我硬是裝了三年啞巴,開口便是一篇治水策論被奉為神童!
長成後我成天素麵朝天,在破廟裏跟乞丐廝混,裝作自甘墮落的破落戶。
背地卻以化名連中六元,成了天下學子心中的文曲星。
正當我在苦惱,裝逼門檻越來越高時。
皇帝竟讓我這落魄千金入主東宮。
剛進門,出身名門的側妃就搖著名家題字的折扇嗤笑。
“姐姐的學識,怕是連我院裏的粗使丫鬟都不如。”
太子也不耐煩的敲打我。
“聖旨也彌補不了你那粗鄙的見識,以後在這後宅裏安分守己,少去前院丟人現眼。”
看著這對肚子裏沒二兩墨水的草包。
我拚命掐大腿才沒笑出聲。
在那幫出口成章的老怪物麵前,我裝才子裝的頭都要禿了。
現在好了。
到了這群隻知道風花雪月的文盲堆裏,降維打擊的快樂又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