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戰死的喪報傳來,我連夜趕製了八十八套紅裙,在侯府擺了三天流水席。
作為京城敗家主母,我唯一的愛好就是花錢。
這毛病,是我那六個隨手撿回來、如今權傾朝野的幹兒子們慣出來的。
戶部尚書大兒將國庫鑰匙掛在我脖子上:
“娘,隨便花,這天下都是你的錢袋子。”
東廠督主二兒為我搜羅天下奇珍:
“誰敢讓娘皺一下眉,我就剝了他的皮。”
我以為我要舒舒服服當一輩子鹹魚富婆寡婦。
直到我那據說戰死的夫君,帶著一個精通女德的平妻賀蘭姝詐死歸來。
賀蘭姝三從四德,將卷字刻在腦門上,剛進門就盯上了我。
我晨昏定省起不來,她一盆冷水潑在我的金絲拔步床上。
“身為正妻不思伺候婆母夫君,滿身銅臭,成何體統!”
渣夫放言要拿我的嫁妝給平妻鋪路。
我哆嗦著抱緊被子,委屈的直掉眼淚:
“為什麼非要伺候男人?女人自己舒舒服服不行嗎?”
“那我死給你們看好了!”
此話一出,侯府上下嚇的魂飛魄散。
婆母更是兩眼一翻差點當場嚇暈過去。
畢竟他們不知道,我的財閥嬌慣病,是我那六個活閻王幹兒子捧出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