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發高燒,燒得有些神誌不清。
隨口讓家裏的AI管家播報一下未婚夫賀川今天的行程備忘錄。
冰冷的機械音響徹空蕩的客廳。
“早上八點,提醒初雪帶傘,她容易感冒。”
“十點,給初雪訂那家很難排隊的城南蛋黃酥。”
“下午三點,給初雪發消息,督促她喝溫水。”
密密麻麻十幾個行程,全是關於那個剛入職的實習生。
我啞著嗓子問:“那我呢?”
AI管家閃了閃藍光:“關於您的備忘錄隻有一條——提醒她月底交物業費。”
門鎖轉動,賀川恰好回來聽到了最後一句。
他皺起眉頭,有些不耐煩地解開領帶。
“你多大人了,還要跟一個語音助手較勁吃醋?”
“初雪一個人在江城不容易,我作為領導多關照點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