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人都說裴景桓對蘇綰晴是真愛,不然身份尊貴的王爺,怎麼可能求娶一個山中的醫女為妻?
蘇綰晴也如此認為,可三年後醫館的學徒突然告訴她:“師傅,我聽說王爺在跟一個寡婦私通!”
她一改往日的隨和,嚴厲的嗬斥:“住嘴!王爺最是端正克製,不可能會幹這種事,以後休要再說。”
那時蘇綰晴隻覺荒謬至極,並未放在心上。
直到三天後她接診了一個病人,在那病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嫁進王府三年都未曾拿到的主母手鐲。
疑慮如雜草在心中叢生,第二日蘇綰晴一路打聽到這人的住所,就見一個破敗的小宅掛滿白綾,一個女人身著白色吊服跪在堂前默默燒紙。
她狠狠一擰眉,指責自己居然因為自己都未曾看清楚的事,就這樣揣測一個喪夫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