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史上最懶散的主母,我從不參與後宅內卷。
夫君的青梅蘇檸檸假裝落水陷害我,我不辯解。
顧長風明知我是被冤枉的,卻還是罰我跪在冰天雪地裏,讓我顏麵掃地,我也不氣惱。
甚至在顧長風要我讓出正妻之位,我也爽快答應了。
下堂那日,蘇檸檸居高臨下地坐在主位,專門給我附加了三條規矩。
“第一,每日抄寫女誡三遍,修身養性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“其二,不許對外人提一句你曾是侯府主母丟侯爺的臉。”
沒問題,我繼續點頭。
“最後,作息必須嚴苛,尤其是早起!”
“姐姐,你說你一個沒靠山的,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成何體統?!”
“以後每日卯時必須來我院裏站規矩!”
這回我沒點頭,第一次拒絕了。
什麼沒靠山?她以為我是怎麼嫁進侯府做懶散主母到今日的。
我可是當今聖上夜夜做噩夢睡不著,連磕八百個響頭求來吸食夢魘的上古夢貘啊。
罰跪挨打無所謂,主母之位不稀罕,唯獨讓我早起這事兒,得問問皇帝樂不樂意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