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寒刺骨,我被生生凍醒。
剛睜眼,親戚便指著我唾罵:
“老爺子喝了你準備的雄黃酒導致肝衰竭,除了你還能有誰下這黑手!”
眾人聲討中,無人提及那個秘密——我和姐姐一體雙魂。
陰陽玉溫熱,她醒;玉浸冰水,我出。
我的丈夫裴鶴川隻愛她。
她醒時,是眾星捧月的裴太太;我蘇醒,便是伺候公婆的護工。
待爛攤子擺平,他便迫不及待焐熱玉佩,換心上人出來坐享其成。
喚醒我前,他對姐姐的柔聲安撫猶在腦海回蕩:
“乖,我用冰水換她出來頂罪,絕不讓你受牽連。”
意識深處,姐姐心安理得地蟄伏著。
看著將我推入深淵隻為護她周全的丈夫,我徹底死心。
他不知道,我還有一次永久沉睡的機會。
這段爛透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