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榜後的第十年,我在街頭賣手工編織時偶遇了傅景深。
他看到我隻剩三根手指的右手,愣了愣。
我平靜地把編好的紅繩打包給他。
“十塊。”
他沒有接,抬手掃了二維碼,微信響起到賬了一百萬元。
“沒想到你現在會過成這樣,當年......是我對不住你,把你的米蘭學院保送名額給了心柔。”
打火機滾燙的火苗燎紅了我的手背,我卻絲毫不覺得疼。
十年前,顧心柔被認回家,我成了多餘的假千金。
傅景深的訂婚對象也從我,變成了她。
我氣紅了眼,望著他領帶上的高定胸針,一度哽咽。
“事到如今了,你說出來心裏好受了,那我呢?”
名額被搶後我被趕出家門,大專畢業後處處碰壁,終於找到工作糊口,最後卻出了車禍,廢了一隻手。
這時,一輛失控貨車直直朝我撞來。
傅景深猛地衝過來將我推開,下一秒,他的身體被撞飛。
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他向我道歉。
“我欠你的還清了,你別恨我。”
“下輩子,別喜歡我了。”
鮮血染紅我的臉,他垂手的那一刻,我眼前一黑。
再次睜開眼,我回到了命運改變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