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懷孕那晚,我刷到一條“想問問你敢不敢”的視頻。
評論區裏,閨蜜許棠艾特了顧沉野。
“你敢不敢告訴她,你每晚親手摘下她的助聽器,是怕她知道隔壁你和我在一起?”
顧沉野回得很快。
“不敢。”
“許棠,你別發瘋。”
許棠又回:“放心,我不說。”
“畢竟我快死了。”
“我死前唯一的願望,是看你們幸福。”
評論區罵瘋了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我欠他們的太多,多到他們背著我在一起,我連恨都顯得不知好歹。
關掉視頻後,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他們告訴我,許棠等不到肝源了。
而我的配型,剛好成功。
我低頭看著另一張報告。
妊娠六周。
後來,我一個人去了醫院。
簽下捐獻同意書,也簽下終止妊娠同意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