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雪狐,為救謝扶硯,剖了半顆妖丹替他續命。
他醒後,卻忘了我替他下過地府,隻記得白檀衣為他哭到吐血。
直到地府還陽冊送到謝府,說她陽壽隻剩七日。
謝扶硯跪在我麵前:
“七日後,我會親自送她走。”
“她當年因我困在陰司,我總該還她一場人間圓滿。”
於是他帶她看遍上京燈火,陪她登摘星樓,去護國寺求平安。
也帶她去我們成親那片梅林,在我親手掛過紅綢的枝頭,重新係了姻緣結。
第七夜,我準備回青丘時。
地府判官忽然遞來一麵照魂鏡。
鏡中他跪在閻君殿前,一遍遍求:
“拿我夫人的妖丹,換檀衣還陽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連恨都沒了力氣。
任由同心鈴在腕間裂開。
“謝扶硯,往後你生也好,死也罷,都與我無關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