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,爸媽給我買了套兩室公寓。
我把其中一間租了出去,沒想到卻招來個賽級聖母。
我吃肉她說我殘忍。
我皮膚過敏用蒸餾水洗臉,她問我知不知道非洲人喝口水多難。
就連我去醫院看病,她都要批評我浪費醫療資源。
這些我都忍了。
可某天,她把幾十隻流浪貓狗和蛇蟲鼠蟻全帶回了家。
我忍無可忍讓她立刻滾出去。
她卻哭哭啼啼說:“它們在外麵流浪多可憐,為什麼不能給它們一個家呢?”
我氣的要命,親自動手拽她出門。
拉扯間紙箱被打翻,一條銀環蛇竄了出來。
我被咬了一口,就在我準備打120時,她卻搶走了手機。
“救護車是留給重病患者的,這種小傷你自己走去醫院就好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招租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