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門慶功宴的聚光燈還晃得人眼暈。
我手裏還攥著剛才男友林凱單膝跪地遞來的戒指盒。
轉頭就看見他把我熬了三個月的項目最終版署名,改成了他天天掛在嘴邊的小師妹蘇曉。
我剛要上前問清楚,就聽見消防通道那邊他跟兄弟笑的聲音:
“怕什麼?她性子軟,我回頭說幾句好聽的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是她能力強能幫我坐穩總監位,我犯得著當眾求婚?”
“跟了我三年,她舍不得跟我鬧掰的。”
戒指盒哢噠一聲被我扣死,剛才滿腦子的歡喜涼得透透的。
原來什麼雙向奔赴,全是我自己腦補的笑話。
我點開置頂的周總對話框,給他發了當前定位,附上一句:
“你昨天說的總監offer,還有順便當你太太的話,現在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