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淩風和我同居兩年,我每次痛經他都說:“多喝熱水就好了。”
但他從不主動燒水,我隻能忍著疼自己爬起來燒。
上個月他白月光薑敏回國了,我發現家裏那個落灰的養生壺突然每天都在用。
紅棗枸杞茶、玫瑰花茶、蜂蜜柚子茶,他變著花樣煮,說是“送給敏敏調理身體”
我問:“我痛經的時候,你怎麼不煮給我?”
他不耐煩地說:“你又不是不能自己燒,我工作這麼忙。”
昨天我又痛經了,蜷在沙發上,他卻在廚房忙著煮銀耳蓮子羹。
我剛要端起來喝,他卻拍開我的手說:“不是你的!敏敏說她最近失眠,這個養顏助眠。
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羹裝進保溫盒,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於是起身收拾東西,他終於抬頭看我:“你幹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