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決承襲爵位、立功遊街那日,在長街上救下一女子要納為妾室。
府裏的下人找到沈決時,他正在倚紅樓抱著那姑娘飲酒。
他漫不經心地抬眼。
“去賬房支五百兩銀子給她,讓她去操辦此事,我這位夫人,向來識大體。”
滿座賓客哄堂大笑,誰人不知,我是商賈之女。
當年是我父親用半副身家,才為我換來這侯府主母之位。
“銅臭之家出來的,除了錢還會什麼?離了侯府,她什麼都不是。”
無人記得,當年我初入京城,被一眾貴女嘲笑出身時,是他擋在我身前,字字鏗鏘。
“我妻風骨,非爾等俗物可比。”
他們都等著我用錢財去堵住悠悠眾口,繼續做我那仰人鼻息的侯夫人。
然而,我隻是將府中賬冊與庫房鑰匙盡數交還。
“母親,我已幫侯府度過難關,您該放我離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