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沈靈兒笑著說幫我寄作文。
省作文大賽,一等獎加十分。
我相信了她,結果杳無音訊。
我在學校收到了沒貼郵票的信封。
“哎呀,我太著急了,忘貼了。”
閨蜜紅著眼眶道歉。
竹馬拍拍我的肩:“她也不是故意的,你別計較了。”
我沒計較。
高考前三天,她約我吃火鍋。
我去了。
第二天高燒39度,燒到進考場手都在抖。
成績出來,大專都沒考上。
後來我才知道,她早就感染了流感。
“靈兒隻是迷糊,不知道自己生病了。”顧深說。
我媽知道我沒考好,停了透析。
錢要留給我複讀。
三個月後,她走了。
我在出租屋裏抱著媽媽的骨灰盒,哭了很久。
直接跳進了水裏。
再睜眼,閨蜜正拿著那封信,衝我晃悠。
迷糊是嗎?
那就讓顧深,也嘗嘗什麼叫迷糊!
這一次,高考失利的,是你們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