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江淮安有著極古怪的生物鐘。
他總在淩晨三點準時醒來,拉著我吃一頓豐盛的飯。
又在下午兩點拉上所有遮光窗簾,要求家裏絕對安靜,陷入沉睡。
他說他常年失眠,隻有這種作息能活下去。
為了遷就他,我辭了外企的工作,常年日夜顛倒,得了重度神經衰弱,大把大把地掉頭發。
每次我頭痛欲裂時,他都會把我抱進懷裏,心疼地吻我:
“對不起,隻有你在,我才覺得安心。”
我以為我是他命裏的藥。
直到昨天下午兩點,他睡熟後,放在書房的備用手機亮了。
一條微信彈了出來。
【淮安,倫敦今天大晴天。】
【我吃過早飯啦,你不準再熬夜陪我了,乖乖去睡覺。】
發送人:夏棠。
我看著牆上指向下午兩點的掛鐘,還有外頭刺眼的北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