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二百分的妹妹想開店當老板,於是媽媽也讓我幹脆別讀了:
“你是考了700分,這正好證明你聰明,就算是開店也能過得很好。”
“但我不能看著你妹妹一輩子都寄人籬下?”
於是我成了妹妹婚紗店的幫工,打樣、置辦、縫線,我做的又快又好。
妹妹還開起了直播,成了五十萬粉絲的大老板。
可我從入職至今,工資依舊隻有兩千三百二十塊。
我找過妹妹,也找過媽媽,但她們的話卻都變了:
“你一個高中畢業的,隻會縫針,除了我的店,誰會要你?”
我沒哭,也沒鬧,而是繼續縫補我的婚紗。直到這天,妹妹照常將一件發黃的舊婚紗扔到我桌上。
她說客戶窮酸又難纏,洗壞了也賠不了幾個錢,讓我隨便縫兩針交差。
可我翻開裙擺內襯,手指停在一截灰白線頭上。
那不是普通的斷線,那是外婆教過我的反鎖雲針,
一針走錯,整片繡麵都會散。
二十年前,會收這道針的人,隻剩一位姓沈的老繡娘。
而如今,她已經是出口服飾商會的會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