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陸時與走後第三天,我收拾遺物,在裏屋的櫃子裏翻出滿滿一箱子他寫給另一個女人的書信。
打開一看,字字戳心。
字裏行間全是對她的思念。
信件的落款是樞州大學。
信裏說,沒能考到這所大學是他畢生所痛。說他考上了省城那所普通二本,已經拚盡全力。
我捏著信件,指節用力到發白,當年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學校,硬生生空了五道大題。
突然感覺自己的一輩子像是個笑話!
我放棄了名校,卻成為別人退而求其次的選擇。
渾身抖得不像話,想問問他為什麼,喉嚨卻像被人掐住。
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發現我重回到了十七歲高考那年。
上一世,我為了陸時與,甚至不惜犧牲高考。